印度安达曼群岛发生5.2级地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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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本体论而言,形而上者是所以然者,它是决定形而下的,但又存在于形而下之中,即存在于感性事物或经验事实中,它经过概念的抽象,以观念形态出现时,已经变成实体性存在,变成了主词,这是形而上的根本特征。
[29] 心只是浑沦一个理,并非指气,但才说理,便有气,故不必分言浑沦就是无所不包的大全,万物之理皆在心中。程颐和朱熹说,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,但阴阳之所以动静,是因为有太极之理,但太极无动静,当然无所谓终始。
对此应如何理解?周敦颐在这里为什么不提太极?这决不是疏忽,其中必有缘故。生气则与具体事物联系,故有始终。一物而两体者,其太极之谓欤。这里却又说,良知以万物为体,这意味着,良知不仅不是绝对先验的,而且也不是纯粹主观的。[67] 浑浑者指没有分化而弥漫一切的物质实体,生生者指已经分化而生成万物的物质实体,太极就是浑浑者,它是无限的物质存在,故无终始。
[53] 自无到有,自有到无,无非一气之变化。太极是众理的全体,万理的总名,总天地万物之理,便是太极[13]。[40]《答汪尚书》,《文集》卷三十。
理者物之体[33],体是这个道理,用是他用处[34]。本体作为主体意识,对万事万物起主宰作用,但这只是一方面。至此,二程理一元论的宇宙本体论哲学才算真正完成了。但物质现象既然是用,就必须以实际作用和客观功效为特征,实际上它是一个展开和发展的过程。
胡瑗已明确提出明体达用之学[17],把儒家伦理提升为本体,以为天下国家之用。但本体是潜在的,并不能直接实现自己,它必须通过相对的现实的存在实现出来。
自象而言则即显而微不能外,所谓无间也。他也很强调体用一源,在宇宙论上,他以道为体,又以心为体,就其含义而言,体指潜在本质或潜能,用指物质现象。总之,无论从哪方面说,体用都是不可分的,凡言体用,初非二致,有是体,则必有是用,有是用,必固有是体,是言体而用固在,言用而体固存矣。[22] 这里所说,既是指实体而言,同时又是指功能而言,道体物不遗,也就是体不偏滞。
良知作为心之本体,它本身并无任何观念是非,只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只有与物相感,才能有是非。[63]《易与天地准一章大旨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八。他在批评佛学言体而不及用的错误的同时,提出体用不离的观点,说言禅者忘取空语,颠倒真实,但又有能言体而不及用者,不知二者之不可斯须离也,离之外矣,是世之所大患也[13]。总之,体是指物质实体或形体之物,用则是指其功能或作用。
物有始终,而本体无终始,物有变化,而本体湛然,但一切变化终始皆始于本体,归于本体,不离本体而存在,这就是本天道为用。这已经不是形而上学范畴论,而是经验哲学的范畴论。
万物归于本体,但并不沦于无,因为它是真实存在的。张载认为,实体及其现象应该是统一的,不是割裂的,如果把二者割裂开,不是罔于恍惚梦幻,有体而无用。
崔憬虽然没有提出统一的物质实体,但以物质存在为体的说法,却具有本体论的思想。[42]盖寻这用,便可以知其体。[20] 太虚之气是唯一的永恒的实体存在,聚散变化是其外部表现。[71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可见,道体并非物质实体,而是万物所以流行之理,这一点和朱熹相同。天地万物发育流行,生生不息,这都是道体之所为,无息者其道之体乎。
[91]《大有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二。所谓神也是灵气所具有的神妙作用。
这是体用范畴灵活性的表现。但严格说来,二程所谓体,并不是实体,而是潜在的本质存在或全体,用则是具体存在及其表现过程。
他的即体即用说和王艮的即用即体说,殊途而同归,达到了共同的结论。合万殊而一统,而显微无间也。
王夫之不可能认识得这么深刻,但其中包含着这样的思想。[36] 阴阳之所以生化万物,是本体太极之所为,但太极本体并无形状方所,道就是太极之发育流行,因其不在太极之外,故说初无两体。[74]意是心之体而流行其用也,但不可以意为体心为用耳。[63] 灵指灵明知觉,思虑运用之类,是心这个物质实体所具有的功能、作用,作为主词它是灵气,作为述词它又是气之灵,即不只是气中之灵者,而且是气的灵明作用。
所谓离物无知,无意,就是这个意思。后来朱熹也经常在这个意义上使用体用范畴。
比如程颢把《周易》中的咸恒两卦以及理义也说成体用关系,程颐把道与义、忠与恕都说成体用关系。[26]《周易程氏易传》序。
以意为本体,更加具有主体性特点,因为它不仅有很大的主观性,而且有明显的个体性,这正是刘宗周本体论所包含的积极内容。[99]《性理评》,《存学篇》卷二。
这同以道为体又有区别。道以阴阳为体,阴阳以道为体,终无有虚悬孤致之道。他虽然还没有像后来的王夫之那样,提出能为用所为体的体用观,但是比王阳明却前进了一大步。理学家就此提出道体范畴,给予本体论的解释,这是儒学本体化的重要表现。
其实早在北宋,晁说之就指出体用所自,乃本乎释氏[2],承认它来源于佛教哲学。王畿也以虚寂为体,虚寂者心之本体,但他提出有无相生[59]的命题,一方面坚持无中生有,即从体到用,从心到物的所谓顺的关系。
这里体用关系并没有变,但是内容和含义却发生了根本变化。[59]《太极亭记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十七。
[84] 分阴分阳是指气,一阴一阳是指道,以分阴分阳之气为体,而以一阴一阳之道为用,这等于从根本上改变了朱熹的体用说。这里,还保留着体用二字的朴素含义,但是却获得了重要的哲学意义。